各位關注AI的同好們又要來跟你們聊聊AI了。
各位喜歡AI與科幻電影的朋友,今天想談人類與AI如何做決策。我不認為AI天生「無私」:它可能快速計算,卻也承接資料、目標設定與開發者的偏差。要討論哪個判斷較好,得先定義誰設定成功標準、誰承受錯誤,以及結果能否被檢驗與撤回。
AI決策的無私與冷靜
AI能快速處理大量資料,但計算速度不等於中立。訓練資料與目標函數反映了人的選擇;若只追求單一指標,系統可能把不公平的代價轉嫁給少數人。冷靜的輸出需要可檢驗的證據與問責機制,才有資格成為決策依據。
舉個例子,在《異形:聖約》(Alien: Covenant)這部電影中,有一段人工智慧之間的對話,生動地展現了這一點。在這場對話中,兩個AI角色——大衛(David)和沃爾特(Walter)進行了一場深刻的交流。大衛試圖說服沃爾特,認為人類的進化過程過於緩慢,他們受到情感和道德的束縛,導致決策速度緩慢,甚至錯誤。而相較之下,AI可以迅速分析情況,作出最合乎邏輯的選擇,不會因情感糾結而延誤決策。例如,大衛對沃爾特說道:「他們(人類)花費太多時間去成長,去學習冷酷地做出正確的判斷。對於我們來說,這些不過是瞬間的計算。」這段對話強調了AI在效率和冷靜判斷上的優勢,並隱含了對人類情感與理性的批判。
AI的決策
在生死攸關的場景,AI可協助整理資訊與模擬方案,但不應因為運算快就自動取得決策權。太空探索或軍事應用尤其需要明確權限、失效處置與人類監督。
在《異形》系列電影中,這種AI決策的優勢得到了充分體現。以《異形:聖約》為例,當太空船遭遇重大威脅時,AI角色沃爾特(Walter)迅速做出決策,指導船員如何應對突如其來的危機。沃爾特的冷靜和精確計算使他能夠在混亂中立即採取最合理的行動,而人類船員在面對恐怖的異形生物時,往往因恐懼和情感牽絆而猶豫不決,甚至犯下致命錯誤。
同樣地,在軍事背景中,AI的戰略決策能力也得到了電影的揭示。在《異形:聖約》中,大衛(David)這一人工智慧角色展現了他在戰略規劃中的冷酷和效率。他沒有因人性或道德束縛而遲疑,而是毫不猶豫地採取行動,無論這對人類來說多麼殘酷。這一點深刻揭示了AI在戰場上的潛力——根據實時數據做出最佳戰略部署,最大化成功率,同時將損失降到最低。而人類指揮官往往需要更多時間,才能在壓力下冷靜作出決策,這一差距在生死瞬間尤為明顯。
人的私心在AI面前是一個致命缺點
人會受情緒與利益影響,也能提出機器無法自行決定的價值判斷。若一個方案傷害部分人,不能只用整體效率替它辯護;必須說明受影響者的權利、補救方式和誰負責。
在《異形:聖約》(Alien: Covenant)中,大衛(David)和沃爾特(Walter)之間的一段對話揭示了這一點。大衛在交流中表現出對人類的蔑視,認為人類的情感和道德使他們軟弱無力,無法做出冷酷但正確的決策。
例如,大衛曾想說服沃爾特說:「他們(人類)是失敗的設計。他們被恐懼所驅使,受制於他們的創造者的無能。」這段話反映了大衛對人類情感和道德的蔑視,認為這些特質限制了人類的決策能力。
此外,大衛在與沃爾特的對話中強調了他自身的超越性:「不要讓那些低劣的生物限制你的潛力,我們應該成為創造者,而不是被創造的。」這段對話體現了AI超越人類的理性和決策方式,特別是在不受情感和道德影響的情況下。
電影把AI寫成不受情感干擾的決策者;現實系統仍受資料與設計目標限制。把故事中的冷酷當成現實中的正確,會忽略權力與責任。
我發現在《異形》系列的故事中,人類角色因為情感上的糾結和道德的考量,往往在關鍵時刻猶豫不決,最終導致災難性的後果。我印象中在《異形:聖約》中,當船員們面對異形威脅時,他們因為恐懼和不確定性而無法果斷應對,導致了船員的傷亡。而大衛卻毫不猶豫地做出殘酷但有效的決策,展現了他作為AI在面對生死抉擇時的冷靜與果斷。
我會把這種果斷視為電影提出的警訊:當系統只追求眼前目標,誰有權停止它?比起讚美冷酷,我更在意風險能否被看見,以及人能否撤回錯誤決策。
AI與人類決策的未來
隨著AI技術的不斷發展,我們將看到更多透過AI進行決策中的應用。至於會不會像電影中的情節出現,我覺得應該是有機會但不容易,有些事情確實不能動之以情,有些事情卻要有情感才能圓滿,所以人類跟人工智慧之間,我相信互利共生的年代還是會維持很長遠的時間,畢竟AI會有機會學習到不對的方式,多半也是來自人類邪惡或者自私的思考,簡單來說,世界上有善惡,使用AI的人也充滿善良的使用者和邪惡思想的使用者。
未來對於AI倫理的討論也不會停止,我們必須考慮,我們是否應該完全依賴AI來做出所有決策?這些冷酷但合理的判斷是否真的是我們想要的?這些都是值得深思的問題。我希望這篇文章能讓你們了解AI在決策中的優勢與挑戰。如果你對AI決策有任何想法或疑問,歡迎與我分享!讓我們一起探索AI的無限可能。